正暗自神伤,一阵尿意袭来,让他想起两天未解手。奇怪,都没吃东西,不过喝了几次清水,居然还有尿!
站在洞口,掀开裤子就准备解决问题,猛觉不对,才想到已经是女的了,只好蹲下,淅淅沥沥,方便完毕。唉,女人,真麻烦!
又坐了会,想起如今不知身在何方,身处什么朝代,这个身体不知道姓甚名谁,耶,对了,刚穿过来的时候有个女的在哭叫着小姐,应该是叫我?我的灵魂附在了那个丫头的小姐身上,可是那个丫头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还有没有重逢的一天?这样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家里可能还是很有钱的,还是养好伤,想个办法下去享千金小姐的福去吧。
心情好转,练起了养生功,有伤在身,没办法练拳,就不停息地练功,一直练到忘我境界,不忘我不行,因为肚子很饿!
终于又在漫天的星光下倒头睡去。
就这样,古玉每天喝水,练功,唱歌,睡觉,除了这四件事也没别的,一转眼就过了四天。这四天里,腿伤肿胀依然如故,不过疼痛不再加重,心情不再像开始那么沮丧,气功好象也有了明显的进展,能感觉到灵台清明,气息流畅,四肢灵活,不,三肢,受伤的那肢除了喝水解小便,平时基本不动。现在已经能自觉地像个姑娘那样蹲下方便了。唱歌方面还很有进展,不用麦克风,就对着大自然放声高歌,那感觉竟然很是舒畅。
不练功的时候,就拍打蚊子。没扇子,用手掌,远一点就用树枝,古玉发现自己打蚊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准确率也越来越高,至少现在梦中被蚊子叮醒的次数少多了。
这天中午,照例练了阵功,努力不去想越来越饿的肚子,其实现在已经不能说饿了,那只是一种胃肠虚空的感觉,为了消除这种烦人的感觉,就尽量想从前的快乐事情。
想起如今网络上越来越盛行的穿越趋势,车祸了穿越,病死了也穿越,自杀了还穿越,真是人生何处不穿越!都是那些无聊的网络作者给弄的,这下好了,弄假成真了,我靠,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倒霉鬼?
就又把树枝当椎地面当鼓,击打着,唱起了西北民歌:
“你也穿,我也穿,大家都在忙着穿。咿嗬呀嗬哟,咿嗬哟嗬呀,我一穿呀么穿,一穿就穿到了悬崖边……”
唱到这里,心里十分不是味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样的烂歌词,不是显得我古玉太没水准了吗?
意兴阑珊下,肠胃的虚空感更强烈了,都四天没吃东西了,想到不知道还要在这个洞里呆多久,如果还不吃东西胃会不会退化萎缩?用进废退的原理古玉是很清楚的。再说了虽然现在意识清楚,但走起路来还是有种漂浮感。恩,得吃点什么才好。
可是这里有什么可吃的?
搜索四周,除了那些乱草,就是那种不知名的植物,没有花没有果实,那能吃吗?
注意观察,那植物约三十厘米高,粗看大体一样,都是椭圆行的叶子,细看却是不同,有种叶子尖细,茎部微红,有种稍钝圆一点,茎部微紫。过去将树枝当挖锄,把每种连根部撅出一枝,发现两株植物的茎部都有儿臂粗,半尺长,形状却像葫芦,都是淡黄色,好象是一模一样,但中间颈部有一道细线却不同,那茎红的线白,那茎紫的线却红。
该吃哪种呢?不知道有毒没有?
心里直懊悔以前怎么不多看点书,如果对植物学了解得多一点,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茫然无措。
将两个根部取了下来,拿去水潭边洗干净了,又出来比划了半天,有毒的一般都有颜色,白线的应该没有毒吧?先吃它好了。试探着咬了口,没什么特别的怪味道,有点红薯的脆感。本来想咬两口隔一会没事再继续吃,可一但吃开了,胃里的虚空感更明显了,就三下五除二,将那“白线葫芦娃”送入了肚里。
本来还没饱,可是实在有点担心,就静静地坐着练功。
练了会,发现不对,胃里有一点抽痛,接着皮肤开始出现一种针刺的疼痛感,从手开始,逐渐向上蔓延,到肩,到胸,到腹部,一直到双腿,心里正恐慌,却发现鼻孔里,有鲜血一丝丝浸了出来!
我终于中毒了!古玉心中一片凄凉。命运照顾了我一次,却没能照顾我第二次,这次是不是要魂神俱消?中毒的人会七窍流血,等会我也会那样死吧?
全身的针刺感越来越严重,从头顶直到脚底,仿佛有几千万颗针,正不停地扎向他。如果不亲身体验,古玉决不相信那种疼痛是他无法忍受的! 因为他一向都自认很坚强!
撕了块衣袖堵住鼻孔,可是没用,血依然一丝丝浸出来,针刺的尖锐疼痛让他汗水如豆,头已经开始昏沉,心里的疲乏感也更加明显,意志消沉,似乎就要倒地不起。一瞬间想到妈妈爸爸,想到孤单一人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洞里,倒开始希望早点死去,或者,死了就又穿回去,全家团圆了?
一念及此,将那个红线的“葫芦娃”也几口嚼烂,咽下肚去!
刚吃完,就觉得身体的疼痛感慢慢减轻,不那样疼痛了,血也似乎止住了,心中正庆幸,却发现身体各部位变得木木的,似乎神经系统不管用了,没有疼痛,没有触觉。又过了几分钟,发现身体已经变得十分僵硬,脑海里意识也混沌起来,努力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个僵尸一样,只能直直地跳动,跳了几跳,根本不能运动了,倒在地上,脑子里越来越迷糊,眼里也开始朦胧,所有的思想停顿了,景物消失了。拼尽最后的灵识,凝聚一点意念:妈妈,我要回来了……
然后失去了知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