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辟佑,在乾隆皇帝的英明治理下,古月镇近年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人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的闭户的局面,仿佛陶渊明的世外桃源。俗话说:十个手指头不一样长,幸福的生活也不是家家拥有,张老汉老夫妻俩均已年近五旬,整天紧锁着眉头,生活是顺心,可美中不足是这么大年纪,膝下无一男半女,看着别人享受天伦之乐,才夫妻俩只有长呈短叹,日夜求神拜佛,希望老天可以赐他们一男半女。
皇天不负苦心人。老天终于格外开恩。这一天,陈老太做了一个梦,梦见送子观音送给她一粒仙丹,说吃了以后就可以如愿得一儿子,陈老太醒来后,见枕边果有一粒仙丹,吃了以后,不久,便喜酸喜辣起来,第二年生了一个大胖儿子。老夫妻俩高兴的真是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说也奇怪,这孩子不但说话比别家孩子早,就连走路也早,又特别爱笑,整天逗得老夫妻俩开怀大笑,老两口商量着:“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老伴说:“这可是老天赐给我们的最大的宝贝了,我看就叫天宝吧。”张老汉高兴地说:“好,天宝,这可是我们天大的宝贝。”
孩子长到六七岁的时候,该入学了,张老汉就把他送到私塾去上学。这孩子聪明伶俐,不管学什么,只要老师讲一遍,他都能学会。同学们都非常羡慕他,也非常喜欢他,但有一人例外,这就是苏长林,他的远房表姑是当朝当朝中堂和坤的夫人,他自然觉得自己比别人身份高出许多。
这天早朝,太白金星上前秦本:“启禀玉帝、娘娘,五千年前眉山的一只獐子即将成精,据微臣推算,几年以后它将出现,并将为祸人间。十几年前,我们已派神仙敖雪下界投台,目的就是为了制止这场浩劫。但他在凡间只是个凡人,还不具备神仙的法力,我们还需要派一名仙女下界去助他找回神仙法力,消灭獐精,然后同返天庭。”
玉帝听后,问:“各位仙家,有何高见哪?”
李天王上前秦本:“启禀玉帝,要说需要仙女帮助,那最好就是王母娘娘的侍女小倩,小倩仙子聪明伶俐,可以担此大任。”
玉帝说:“嗯,倒合寡人意,不知王母意下如何?”他转过头来问王母。
王母说:“听陛下安排,待我叫小倩来,叮嘱她几句。”王母一挥手,小倩忙到王母跟前,王母说:“小倩,我本舍不得你离开我,但事关天下苍生,本宫派你下界去助敖雪,你要尽心相助,不可耽搁,待除掉獐子精,即带敖雪回天庭复命,切不可留恋于凡间。”
小倩应道:“是,娘娘放心,小倩一定不负使命。”
太白金星又说:“小倩仙子,你过来。”小倩走到太白金星面前,太白金星递给她一个项圈,然后说:“小倩仙子,这是敖雪的法力,待你找到了敖雪,就把这个项圈戴到他脖子上,这样他就拥有神仙法力,可以和獐子精对抗了。但是,它如果戴在一般人身上,只会免除这个人的一切苦难,并不具备敖雪的法力,也不具备和獐子精对抗的能力。”小倩接过项圈,向王母、玉帝告辞。王母又叮嘱她:“小倩,你要记住,凡间的世界虽然很精彩,可那不是我们神仙所居住的地方,你可要及时带敖雪回来。”
“谨遵娘娘懿旨。”
太白金星说:“去吧,小倩仙子,敖雪就在本届考生之中,用你的聪明才智去找他。”
“那他在哪儿呢?”
“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小倩到了下界,她想起太白金星的话,想敖雪既然在本届考生之中,自己何不打扮成考生模样,这样说不定会提早找到他呢?他把自己打扮成考生模样,刚好走在古月镇的一条小路上,他正观赏着人间的如画风景,自言自语地说:“人人都说天上好,我看人间也不错。青山绿水,风景如画。”
她正走着呢,听得身后“吱扭吱扭”声由远到近而来,正想回头看,不想被人一推,倒到了路边。
“哎哟,这是谁呀,走路不长眼睛啊!”可眼看着四个人抬着的轿子由她面前经过,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来问问她要不要紧,她这气呀,真是不打一处来,正想发作,这时走过来一个人,空虚人把一只手伸向小倩面前,和蔼地说:“兄台,没事吧,来。”说着,他又晃了晃自己的那只手。
小倩被这位兄台拉起来,抱拳相谢:“感谢兄台出手相助,赵同辉在这谢了。”她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字:赵同辉,她想,既然是饱读诗书的考生,就应该有一个象样的具有气魄的名字,而不是一个一听就是侍女的名字:小倩。
这时,这位兄台也抱拳还礼:“客气,客气,举手之劳,无须言谢。在下陈天宝,正欲进京赶考,看赵兄也是进京赶考的吧?怎么不搭个伴,或者找个书童。”小倩这才发现,和这位陈天宝同行的还有好几位同伴随,陈天宝由于要拉小倩一把,走在了他们前面,这时其余几位也跟上来了,纷纷说:“赵兄,不如和我们搭个伴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小倩高兴地说:“好啊,好啊,在下赵同辉,不知各位兄台名讳?”大家一一做了介绍,陈天明、李长兴、许长远、刘立朋,加上陈天宝,还有前面坐轿过去的苏长林,都是古月镇的。路上,他们又说起了苏长林,李长兴说这个人仗着家庭条件比别人富裕,看不起人,还说他对本届考试胸有成竹,原因就是他爹花了不少钱。
“各位兄台,你们看那边,青山绿水,正是‘孤骘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同色’,此情此景,真是令人心旷神怡。”李长兴笑着说:“赵兄,好雅兴,不如我们吟诗如何?”“好啊,好啊”几个人纷纷表示赞同。陈天明一抬头,正好看见前面不远处一挑柴老汉,扁担在肩头一起一伏,遂说:“我就以这个挑柴老汉为题,听着‘六十老汉生计忙,两挑一担肩上扛……’”。忽听“扑哧”、“哎哟”两声,众人再看,老汉连同两挑柴都倒在了地上,几个人忙欲上前搀扶,老汉用手一挡,“多谢各位,我老汉被这小坑拌倒,腿骨想已跌伤,不找个接骨大夫,怕是不行的。”陈天宝忙问:“那哪里去找接骨大夫呢?”老汉喘了一口气,说:“就到前面三里外,有一个张神医。”李长林叹了一口气:“要再回来,天色也黑了,可老伯你……”小倩一看这情景,忙上前说:“我自小学过几手接骨医术,不如让我来试试吧!”陈天宝说:“那快试试吧!”小倩来到老汉面前蹲下,用手轻轻在伤处一按,说:“老人家,你现在试着动一动,看看如何?”老汉伸了一下腿,惊奇地说:“好了,好了。”他看着小倩说:“没想到阁下还有这手功夫!老汉就在前面不远处,几位可到我家中,容我答谢。”“不必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们还要进京赶路!””那我预祝各位高中。”“多谢,老人家你慢走!””赵兄,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小倩自豪地说:“这算什么,我会的还多呢,等着你们慢慢看吧。”众人说笑着继续赶路。
天色将晚,苏长林和几位老乡住进了同一家客店——仙来客栈。苏长林一进门就趾高气扬地喊:“小二,上好的酒菜。”待坐好后,望了这边这几位的桌子上的简单饭菜,轻蔑地哼了一声,小倩本来就对他没有好感,又看到他这样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忍无可忍,反击道:“哼什么哼,考状元考得是才学,不是考穷富。”苏长林接着说:“考才学,说得未必是你们。”他这一副令人生厌的神情,让小倩想起了他那表姑父和中堂,不禁说道:“考状元可不是凭关系的。”苏长林轻蔑地说:“你懂什么,等着瞧吧!”陈天宝劝她:“算了,赵史,我们不要理他了。”这时,其余几位考生也劝:“是啊,赵兄,不要让他耽误了我们的雅兴。”这时,苏长林发现了小倩,他问陈天宝:“这是谁,该不会是你的意中人女扮男装吧,我们古月镇的考生可没他。”小倩正欲还击,这时由店外进来几个人,他们是道人打扮,来到桌前坐下,其中一个说:“前天,师父夜观天象,发现近日将有眉山一獐子精作怪,为害人间,师父召集我们,想办法制止这场浩劫。”
另一个接着说:“是啊,我们修道之人要为天下苍生除害,这次獐子精作怪,可谓百年不遇之大事,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
“师父说了,要等我们聚齐了好想办法,听说这獐子精可有五千多年的法力,不能轻视。”
苏长林一听,忙说:“几位道长,你们说梦话吧?我可正要考状元呢,它可不要耽误了我的状元路。”听那那语气,仿佛本届状元非他莫属。其中一位道人说:“你大可放心,这除怪之事,我们师父会想办法,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苏长林如释重负:“这就好,这就好。”
小倩听说,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世间原来也知道獐子精作怪这件事,可他们哪里知道,这是上天注定的,敖雪不出现,獐子精是降服不了的。他又想:敖雪啊敖雪,你究竟在哪里。他心事重重的样子被苏长林看在眼里,又加上住店的时候她坚决要自己住一间,苏长林便小题大做般喊:“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我早发现你不对劲了,刚才一说獐子精你就心不在焉的样子,你和獐子精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们古月镇的,怎么会同他们几个在一起呢?”他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小倩显得措手不及,还是陈天宝帮她解了围:“苏长林,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他为什么会同我们在一起,你不知道吗?你撞倒了人家,却还振振有词地乱说,你不要以为有权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
“你……”苏长林被陈天宝震住了,满脸通红,小倩感激地看着陈天宝,心想:敖雪也该有你一样的侠骨吧,可你是不是敖雪呢?
晚上,独自一人坐在客店的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她在想陈天宝,想着近段日子以来她们在一起的甜蜜往事,想着想着,她不笑出了声。但是,她又看到了银河,那条隔断了牛郎和织女的银河,她在想,神人结合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呢?她开始对自己的未来没有把握,这时,陈天宝走过来,他到小倩身边坐下,看着她满脸的神往,问道:“赵兄,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小倩没有料到这时候陈天宝会来,但很快,一个奇怪的想法在她心中产生了,她很想知道陈天宝是怎样看待牛郎织女这段感情的。于是她便说:“我在看牛郎织女呢,我在想他们虽有过几年的快乐生活,但结局却是这样的令人惋惜。”
陈天宝说:“我倒不这样觉得,他们曾经幸福过,这就足够了。我觉得人应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应在乎曾经拥有。曾经拥有,这也是一种幸福,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这都是一段甜蜜的回忆,这样也不错啊,人可不要太贪心了。”听着陈天宝的话,小倩想:我是不是爱上了陈天宝呢,可我是仙,我还有任务,我怎么能同他发生感情呢?可当她确定自己确实爱上陈天宝时,她又想:我可以为他放弃做神仙,我要留在人间,等找到敖雪,把项圈交给他,我就向王母娘娘表明,我要做一个凡人。
獐子精事件没有影响到考试,考试如期进行。不久,考试结果公布了,陈天宝是状元,苏长林为榜眼,李长兴为探花,他们一行六人中了两个,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陈老汉老夫妻俩听后,他们感慨:自己老年得子,儿子又这么有出息。只有小倩时时想着自己的任务,有时忧心忡忡,这时,陈天宝总劝她:“赵兄,这次不中,下次再考,你可不能这样消沉。”小倩看着陈天宝,心中虽有万语千言,却不知从何说起,思虑再三,她终于对陈天宝说出了实情,并将自己喜欢上陈天宝并将为他放弃做神仙的决定也告诉了他。末了,她又说:“天宝,我舍不得离开你,可我有我的任务,等我找到了敖雪,我就会回来找你。”
这一切都在陈天宝的意料之外,他惊呆了,感慨地说:“想不到你竟是个仙女。”想到这段相濡以沫的日子,他又怎么舍得让小倩走呢。“不,小倩,你不要走,我可以帮你找,还有长兴兄他们,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总比你一个人四处乱找强多了。”
小倩眼中已有泪花在涌动,她说:“我何尝愿意离开你呢?只是我有任务,我可以放弃做神仙,但是我怎么对天下苍生交代,到时獐子精作乱,天下遭殃,这都是我的罪过。”
正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高喊“圣旨下”,传圣旨的人来到院中,高喊:“陈天宝接旨。”两人忙擦干眼泪,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天下即将有一眉山獐子作怪,为害人间,道界人士因自身力量微弱,特向朝廷请求一大将,太师保举本届状元陈天宝,今命陈天宝为除怪大将军,赐斩妖剑一把,凯甲一副,即日出发,与道界人士共同灭獐。钦此。”
听完圣旨,陈天宝和小倩都蒙了,道界都没把握的事,让一软弱书生有何办法呢?
原来,苏长林没中状元,他不甘心,找到和坤,对和坤说:“表姑父,不是说好本届状元是我吗,怎么又成了他陈天宝呢?你可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我费了这么大的劲,你不是连主考官都打点了吗?”和坤老谋深算地说:“嗯,别急,别急,谁知这些主考官有的不认钱,你这个榜眼还不是他们中间有的人帮忙吗?我现在正要进宫,我去找菊妃娘娘,再商量商量,办法总会有的。”他所说的“菊妃”正是自己的妹妹,现在是皇帝的宠妃,有了这层关系,当然好办事了。
后宫之内,父女俩在商量办法,可巧这时菊妃的小太监小李子正和宫女柳儿说着獐子精的事,菊妃听见了,忙把他叫到跟前,问:“小李子,你说什么獐子精?”小李子就把獐子精的事告诉了菊妃,又说:“娘娘,听说是道士们自己处理不了,想向朝廷请求支援,皇上正在考虑这件事呢。”太师一听,说:“这倒是个好机会,道士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难道一个书生就能解决吗,娘娘,我们不如举荐陈天宝,让他做大将军,领兵前去除掉獐子精,这样,他必然有去无回,我们就可以举荐苏长林是本届状元了。”菊妃一听,这倒是个好办法,这也不枉苏家这么多年对我们的孝敬。
早朝之上,看到乾隆愁眉苦脸的样子,和坤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皇上,近日,微臣听说将有大事发生。”他小心谨慎地说着,两眼一直观察着乾隆的脸色。
乾隆说:“是啊,昨日一道士来宫中向朕求一将军,助他们去灭獐,他说据他师父观察天象,将有獐子精作乱。我正愁该派谁去呢。”
“皇上,微臣举荐一人,新科状元陈天宝,微臣听说他是送子娘娘托梦送给陈老太的,既然如此,那他也应该有些仙气,况且本届状元是他,正好赶上獐子精作乱,这不是天意吗?”
乾隆将信将疑,等着其他大臣发表意见。纪晓岗一听,心想:这不是你想除去陈天宝,帮你亲戚苏长林吗,居然这么恶毒,想出这种方法来。我若不阻止,岂不毁了陈天宝吗?想到这,他向前一迈步:“启禀皇上,降妖除怪乃武将之事,新科状元只不过是个文弱书生,他怎么能担此大任呢?”正在这时,忽听殿外高呼:“太后老佛爷驾老。”乾降及文武百官急行礼迎接,原来这太后听说了陈天宝的故事,遂生怜惜之意,今听说和坤有意除去陈天宝而让自己的亲戚为状元,赶紧过来阻止这件事。太后说:“皇帝,你要想清楚,这降妖一事不是儿戏,弄不好会连累天下苍生,对我大清百年基业也有百害而无一利,皇帝你可要斟酌行事啊!”和坤急上前施礼:“太后老佛爷有所不知,微臣常做同一个梦,梦中有神人告诉我,当朝状元是神仙下凡,他就是为了灭獐才投胎,来救助天下苍生的,老佛爷,为了天下苍生,只有陈天宝可以担此大任。”和坤见乾隆有些动摇之意,忙劝乾隆封了陈天宝大将军,领兵五千,与道界人士一起灭獐。
陈天宝和小倩哪里知道这是太师的阴谋,小倩一听要让陈天宝去除獐,一时情急,她说:“天宝,我要和你同去,怎么说我现在还是神仙,即使法力不及獐子精,在关键时刻助你一臂之力,我想还是可以的。”
“不,小倩,”天宝说:“你不可以这样做,我去也是凶多吉少,怎么能让你跟着同去呢,你还是赶紧去找敖雪吧,说起来,还是我耽误了你,或许这是天意,也许我根本就留不住你。”
“不,天宝,”小倩说:“你既然说了,这是天意,那怎么能怪你呢,你现在就是出发了,我怎么放心,至于找敖雪,我想那或许是时机未到。”
“小倩,天下苍生为生,不要忘了你的任务是什么?”
“天宝,总之,我不会眼睁睁地让你离开我,我们可以想办法,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和它同归于尽,我要保护你,不然的话,我会遗憾终生,请你尊重我选择!”
“小倩……”
天宝、小倩、道界人士,还有皇帝派给陈天宝的五千兵马,向眉山出发。到了道界所指示的洞口,静等獐子精的出现。不一会,一阵黑烟慢慢地从洞里飘出,接着,好象积攒了几千年的力量瞬间爆发一样,洞口腾地一片火光照得人们直晃眼,道教一人高喊:“师弟们,赶紧做法。”他们纷纷打坐,一甩拂尘,口中念念有词,迎在洞口,黑獐出来了,它比一般獐体大两倍,两眼冒光,口中吐着缕缕轻雾,一步一摇冲向道士们。道士们拼力一搏,却都被獐子击倒,身受重伤,獐子又神气十足地冲向这边,小倩一见,情急之下,拿出项圈往天宝脖子上一挂,说:“天宝,你要小心!”
即使有项圈庇护,小倩还是不免担心,在獐子即将冲向天宝的时候,小倩本能地冲到天宝面前,挡住了獐子,却被獐子一头撞了回来,眼看獐子就要撞向天宝,这时听见有人高喊:“天宝,我们来了!”小倩和天宝同时抬头看,却是李长兴他们几个,李长兴一边跑还一边说:“天宝,你真不够义气,有困难也不叫我们,要不听陈老伯说起,我们还不知道呢?”陈天宝一看他们来了,急劝“小心”,眼看獐子精冲向李长兴,陈天宝不知哪来的力量,举起斩妖剑,凝聚全身力量刺向獐子精,獐子头落了地,小倩疑惑地看着陈天宝,他终究没有问出那句他令她疑惑的话。
为庆祝陈天宝凯旋归来,乾隆皇帝亲自设宴为他接风洗尘。酒过三巡,各文臣武将纷纷向陈天宝敬酒,乾隆说:“陈状元,你真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当初和中堂保举你,我还担心你会让我失望,今凯旋而归,你真是我大清的栋梁。朕有一公主,名为廷月格格,年方十八,尚未指婚,朕有意招你为附马,择日成婚。”这一席话,和坤听了,不由暗想:这小子大难不死,还因祸得福,难道这是天意?既然如此,我何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想到这,他忙起身施礼:“皇上,陈状元真乃我大清的栋梁,我赞同皇上的决定,皇上圣明。”大出陈天宝意料之外,想到小倩,他决定向皇上陈明实情,跪倒在地:“小人倍感皇上天恩,皇上美意,小人随不起,小人与小倩姑娘情投意合,已订终身,还望皇上收成诚命。”乾隆一听,龙颜大怒,纪晓岚一见,忙示意陈天宝,无奈陈天宝接着说:“皇上,古人曰‘糟糠之妻不下堂’,我若弃小倩而娶公主,那不就是当代的陈世美了吗?小人实在不愿担此臭名,对公主来说,这也是一种污辱。”和坤一听,高兴了,心想:我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你,这不是天赐良机吗?看来,老天还是帮我的。他一边瞅着乾隆的脸色,一边说:“陈天宝,你真是大逆不道,圣命你也敢违,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死罪。”见乾隆没有表示什么,他接着说:“陈天宝,你以为你是个人才,皇上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听圣命吗?”纪晓岚忙上前为陈天宝开脱:“皇上,陈状元年轻气盛,想得过于简单,我看还是让他再想想吧!”和坤说:“想什么,这明摆着是恃功自满,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这些话,把乾隆说得骑虎难下,只好下命令:“先把陈天宝押回大牢,日后发落。”和坤倒堆了一脸笑,对乾隆说:“皇上圣明,皇上圣明。”
纪晓岚一见,“得,自己没着,找太后吧。”纪晓岚的红粉知已是太后的干女儿,他想,凭这点关系,可以向太后讨个人情,没想到太后还真是喜欢陈天宝,向皇帝讨了人情,但太后说了,也要考虑到皇上,君无戏言,皇上的话怎能前后不一呢,还是纪晓岚聪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陈天牢瘫坐在天牢之内,沮丧地低着头,想起双亲,想起小倩,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吧!他们会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父母这么大年纪了,自己还这样的让他们累心,真是不孝啊!正想着,忽听牢门开了,狱头说:“纪大人,你自己进去吧!”陈天宝一听,马上抬头一看,来人正是纪晓岚,没带一个随从,一脸的亲切,他忙欲起身施礼,无奈力不从心,纪晓岚忙说:“陈天宝,不必多礼,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亲切地看着陈天宝,就象端详着自己的孩子一般,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难怪太后也喜欢你,果然是让人不由得不喜欢!”“陈天宝接旨!”陈天宝一愣,随即跪下,纪晓岚从袖中拿出一张圣旨:“陈天宝大逆不道,理应论斩,念其除妖有功,今功过相抵。从今以后,我大清朝堂内外不再有陈天宝这个人!”看着陈天宝茫然的样子,纪晓岚解释说:“这是太后劝皇上改的主意,皇上本来也无意杀你,无奈和坤从中作梗,他的目的就是要使他的亲戚占据你的状元之位,如今皇上放你一马,但要考虑到皇上的威严,从今以后,你要小心谨慎,在民间好好地过日子吧!”陈天宝感激涕零,只有跪倒磕头:“皇恩浩荡,皇恩浩荡……”
敖雪和小倩在人间过着开心幸福的日子,天宫之内,王母娘娘大怒,“小倩竟然如此大胆,不仅自己留恋人间不回来,也不把敖雪带回来交旨,这如何是好,以后天庭的规律还要如何维护,众位仙家,有谁愿前去捉拿他二人回来?”
哪吒三太上前求情:“王母娘娘,陈老汉老夫妻俩如今年纪都大了,身边需要有人照顾,如果他们现在回来,岂不害了陈老夫妻吗,还望娘娘念在他老夫妻俩身上,暂不要和小倩仙子及敖雪计较。”
李天王一听:“我儿太过幼稚,让他们呆在人间,他们还会自愿回来吗?想当年织女不也是王母娘娘派人捉回来的吗?有谁迷恋上人间的情情爱爱,还会回来呢?娘娘,李靖愿往,前去捉拿他二人回来。”
王母娘娘一听,“好,就派李天王前去,天兵天将任你挑选!”
李天王说:“多谢娘娘!”
太白金星一听,忙上前劝道:“娘娘息怒,他们不回来,这是他们尘缘未了,等他们奉养陈老二人归真,抚养陈家后人成人,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回来!”
“太白金星此言当真?”玉帝问道。
“请玉帝、娘娘大可放心,小仙从不会看错。”
“好,就依太白金星所秦,暂饶过小倩和敖雪。”玉帝发话了。
小倩和敖雪在凡间奉养老人,抚养孩子,恩恩爱爱,天庭之内,王统娘娘却等着他们返回天庭,以维护自己所制定的天庭规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