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红肿的俏脸,点了一只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吐了一口血水,靠!那头猪打的可真狠啊!此时坐在楼道阶梯上的是多么美丽的少女啊!她白皙的皮肤,但并不是病态的苍白,透明的雪肤下隐约见到桃花般粉红的色泽。樱桃小嘴,有点像精致的洋娃娃般,让人有种想独自收藏起来好好保护的感觉。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她却隐约透露出少年老成的味道。一脸不屑的用手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对这种事她似乎早就习惯了似的,想起那后爸傲雪漂亮的眼睛瞬间满是冷漠。
傲雪低头看了看表,优美的扬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时间到了!”她很少笑的,不是她不喜欢笑,只是自从那女人嫁给了那头猪就从没有什么可令她值得去开心的事,忙不完的家务稍有不对那头猪就拳打脚踢的,自己的亲生母亲却视而不见,唯一能高兴的一是她还有个可爱的弟弟,有一天一有钱第一件事就是带走弟弟,还有就是他了。
从楼梯间传了一串脚步声渐渐的逼近,冷傲雪每天都会在这等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还记得刚搬到这时第一次碰到他时她是多么震撼,渐渐有了每天在这儿等他的习惯,也许是自己比较早熟吧,心里知道自己是迷恋上他了!他们甚至没说过一句话,因为傲雪知道像那种男人是不会对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有兴趣的。
此时,楼梯口出现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古铜色的五官仿佛雕刻般的深邃有力带有强烈拉丁美洲的特质,高挺的鼻梁流露出自负与毅力,剑眉刚劲,鼻梁挺直,他的眼神是多么锋利,也是多么阴森寒冷,他有着性感的薄唇,却总抿着,让他看起来冷峻森严带有一份独特的神秘,187cm的身高看上去壮硕,体态挺直,仿佛充满了权威与力量。他是一个非常骄傲自信,善于发号施领的领导人。一身黑色的装束让他看似如黑色天使充满了邪气与邪魅。
当傲雪对上那双邪魅的眼眸是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当她以为会像以前一样会很快的从自己边走过时,他却停下了。
傲雪提起勇气抬起头再次对上那双眼睛时惊奇的发现那如海水般湛蓝的眼眸是那么美丽。夫瑞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这个女孩,如过不是不经意看到她红肿的脸,也许不会停住脚步吧!看到那红肿的脸夫瑞克皱了皱浓眉:“这是怎么弄的?”被他这么一说傲雪才惊觉自己脸上的伤,一下将头埋的更低:“骑单车不小心摔的!”
他点点头继续走,夫瑞克不知到刚刚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对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说话!这是职业操守不允许的,再这样大意也许下次会把命丢掉。当夫瑞克走到家门口时,隔壁的冷彪气冲冲的冲到傲雪面前毫不留情的一脚揣到她的肚子上嘴里还骂着:“猪啊!叫你叫了那么久!没听到啊!”说着推推搡搡的将她推进家门。
他看到那小女孩受伤的眼神时心不由的一痛,夫瑞克摇了摇头,飞快的掏出钥匙像逃难似的关上门,他不想再听到那漫骂的声音。每天都会碰到这个小女孩,他觉得她很美,每次见到她时,他冰封的心就会被溶化,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因她的出现而变的柔和起来........
好想让人把她收藏起来啊!shit!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有资格吗?也不想象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拥有美好的事物吗?自己配吗?自从自己变成一部杀人机器,为了生存而放弃了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还敢奢望些什么啊!贪心对一个杀手来说是致命的。夫瑞克摇了摇头将这些离奇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自己也很吃惊为什么会被那小女孩影响的有了这些想法。他颓废的倒在沙发上,今天他很累因为他今天又做了一笔大买卖,对方出了很高的价钱。他吃力的将枪放在桌子上,胸口的伤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扯开,一大片鲜红的血湿透了他的衣衫。夫瑞克皱了皱眉刚刚怎么没有这么痛呢?他熟练的将伤口消毒包扎,这点小伤口对他一个优秀的杀手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是每天都在枪眼下吃饭的的人。
冷冷的水打在夫瑞克俊美的脸上,他为什么活着?每天他不止一次的想着这个问题,可每次都是一样的答案那就是不知道。夫瑞克任凭冰冷的水打在脸上,借此来清醒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维。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整理好思绪后,夫瑞克从浴室出来端起一大杯纯牛奶一口气喝下去,然后将自己的装备从头到尾的擦了一遍,擦完后靠在沙发上将枪放在自己的身边,带上墨镜沉沉睡去.......
他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都在枪口下生活,这样的他还配有资格拥有美丽的东西吗?连他都不知道明天是死是活的人,还去奢望什么啊!
第二天,夫瑞克一大早就去见了接头人东尼,东尼见到自己的摇钱树来了,肥胖的脸原本就看不到的小眼睛此时更是笑成了一条缝:“呦!老弟你可来了,正等着你呢!”夫瑞克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下,他一向是没什么好感,如果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会连自己的母亲都会买的人,但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没兴趣。夫瑞克走上去,东尼连忙让了一个位置给他讨好的说到:“这次老弟干的可真不错,不愧是顶极杀手啊!呵呵!”
“别在那拍马屁了,把钱打到我的帐号上!”夫瑞克俊美的脸上显的极不耐烦,东尼脸色一变随即又尴尬的笑了笑,谁会跟钱过不去啊!“等有了好的买卖在联系我,记住每事别烦我!”说完转身离去。等夫瑞克走出酒吧,东尼脸早以扭曲的不象样了暗骂到:“呸!要不是老子看你能赚钱,看老子还会底声下气不!”
夫瑞克走到自家的楼梯口时,心情倒是说不出的滋味,是兴奋,高兴,还是害怕,厌恶?当他上楼时并没有看到让自己心烦意乱的人儿,呵呵!是自己自寻烦恼吧!听到一声摔门的声音,傲雪关上门抬头看到一个现在最不想见的人,脸现在一定很肿吧!现在的她巴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夫瑞克看到她手足无措的站在哪,再看看那最角的血,一贯见惯血的他竟然觉得好刺眼,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和那五指印成了鲜明的对比,夫瑞克走过去拿出手绢:“擦擦吧!”傲雪愣了愣意识到了什么俏脸一红拿起手绢擦了擦。
夫瑞克的眉头越邹越紧,他现在好想拿着枪去毙了那该死的家伙问问怎么能忍心去伤害一个那么美丽的女生啊!
傲雪现在真想找个底缝钻进去,谁愿意自己喜欢的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啊!夫瑞克看着可人儿雪肤上的指印,连忙埋着头走过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话会真的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