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昏暗下来,路灯一个个,无力的酝染着冰冷的街道.望着橘黄的灯光我不禁想起自己离开家的这几年生活.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遥远的湖南,而是留在父母身边,可能有些事情都不会象现在这样无力挽回.而我也可能还是以前那个淳朴,善良的西北小姑娘.
当我第一次坐上火车,广播报出前方目的地长沙站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变了.那时是多么期待着自己的变化,那种憧憬美好生活,美好未来的变化.
师哥在我们即将离开家乡的时候,曾经告戒我们要保持自己的本性,不要在外面的花花世界中迷失自己,改变自己.记得当时大家都在嬉笑着调侃师哥'三岁定终生'人是不会变的.可是我心里是期待变化的,十几年来沉默的我渴望释放,释放我所有的激情.
事情的发展总是叫人出乎意料,往往得到结果总是叫人大吃一惊,当现在我回望过去才发现自己的改变是多么的偏离轨道.
在长沙的这几年,消沉,振作;再消沉,再振作.我总是在这两者之间不断的变更,而变化也在此时一点一点的偏离我的想象.
原以为世界上的事情都很简单,就象游戏一样掌握自己手中,当真正面对他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无力.失落与绝望一刹那笼罩在我的头顶,压的我喘不过气.不明白自己期待的世界为什么是如此残忍和无情.望着麻木无助漂泊在世上的人,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样的麻木,看不到真与假;一样的无助,听不到善与恶.
世界变化的很快,短短五年在一眨眼就不知不觉的消失在手指间.五年足已让一个对世界充满幻想的小女孩学会适应和妥协.现在那个小姑娘已经早已看不见了,换而代之的是一个习惯生活在面具下的女人,一个早已对世界失去希望和幻想的女人.
五年,六十个月,一千八百二十五天.变化在时刻发生,人们的观念也是不断的变化.可是世界还是一样的无情与残酷,他没有变,什么都在变,独他还是一样甚至更加的变本加厉.
再次冷静的面对的时候,我少了幻想憧憬,多了对自己变化的惋惜,和对世界的悲叹.人还活着,就要生存,就要不断的变化自己,哪怕是再大的不愿意,还是要去适应世界,毕竟我太渺小了.我崇拜古人奋袖隐于山,崇拜先辈为改变世界而崛起,可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只是一个走在人群中谁也不会去注意的人,我无力,我悲凄,我只能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