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凉碟儿是山里人装凉菜用的碟子,由于沿浅装不住多少汤汤水水,因此,山里人把嘴,赖装不住事的人,叫凉碟子嘴]
凉碟子嘴赖,嘴浅的装不住一滴水。
洞房的第二天刚从新媳妇被窝儿钻出来,嘴乐的跟碟子似的:“嘿嘿,嘿嘿——,坨儿那身子白胖胖、颤微微真跟凉粉坨子似的”。
旁边听话的是石鼓,光棍汉,身子粗壮的象个碾轱轳。
眼睛红红的,想必是凉碟儿入洞房,他也跟着熬了一夜。
凉碟儿舔着脸皮卖弄时,石鼓粗大的喉结干渴的上下蠕动着。眼珠子快要冒出火来了。
碟子的新媳妇凉粉坨名叫水月,她人长的也跟名子一样,白净净、胖呼呼、水色极好。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镶在圆圆的脸上,就象两个清洌洌的水潭。男人一望浑身发燥,就忍不住想往里跳。跳了巴得,阴差阳赶,还是让比她大二轮(24岁)还拐弯的凉碟子跳进去了。
凉碟子娶了凉粉坨儿,着实美了好一阵子。胡子拉扯,半大老头子,拥着那么个花玉般的媳妇,就象老黑干巴树桩子上钻出一叶嫩芽,开出一朵花儿,让人谗得不得了。
凉碟子娶粉坨儿成了磕牙话题。这个夹在山褶逢里的小村,村前放屁,村后都能听到。老人、孩子都在巴哒滋味。凉碟子平时嘴就浅,一高兴,就更什么也装不住了,见石头堆上有人,就舔着脸,乐嬉嬉凑上去,也不管人家 在说什么,就自己先说了:“昨晚上,嘿嘿~~~ ~~~,坨儿,不饶我,嘿嘿——。”说着,别人还不清楚说的是啥意思,碟子自己先乐得哈啦子(口水)
流出大长。
毕竟是上了年纪,精气体力都不盯劲了。碟子美了一年多,房里的事慢慢的跟不上趟了。粉坨的脸也不象先前那么红扑扑的了,好象撒上了一层霜,显得很冷。有时还双手捧着脸,盯着院子里扑楞翅膀的公鸡发愣。碟子看了,心里明 白是怎么回事,象锥子扎心一样疼。一连好几天,碟子吃不好睡不着。可就是想不出好办法来。
一天,碟子见到齐老顺眯着眼叉着裤裆晒太阳。这老 顺年青时很是风流,从没草鸡过。碟子贴老顺坐下,伸出树根一样的手,摸摸索索给老顺揉膝盖“怎么?今个碟子嘴丢了”
老顺粘着黄呼呼眼屎的眼睛裂开一道逢,半眯着眼看碟子,碟子裂裂嘴,往日那快嘴精爽劲没了。“老顺,你说,我这玩艺怎么不盯事呢”老顺仍半眯着“你——”老顺象道长指点迷津:“你是阴阳混沌,要养。”说完,老顺就闭上了眼睛,那黄呼呼的眼屎,就一下子又糊住了眼皮。凭碟子怎么叫,怎么求,老顺就是不睁。
碟子回到家,仰面躺下啄磨老顺的话,躺了半天。过了好半晌,碟子呼的想明白了。碟子坐起来,拥着粉坨说:“坨儿,沟外的大麻子欠我点帐,我去要回来,明个我就起,过几天就回来”粉砣儿用胖豆芽似的手,抿着碟子脸上的褶子,小嘴抿了一下,说:“去吧,别走远了。”碟子立刻狂着胡茬子,扎粉砣儿的白脸蛋儿。
碟子外出躲了好些日子,又好一阵子吃补,身子感到上下都往外冒劲。有时作梦,生梦见胳膊上的咯瘩肉,嘎嘎作响,直往起蹦,一掌打出去,一座山给挡的溜平。“这下行了。”碟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赶紧收拾,骑上毛驴往回跑。走到半路,天还早,碟子心急,心里直往外蹿火。可他想,还是耐着点,等天黑后回家更好。于是,他把毛驴放到山坡上,让驴自个吃草骝哒,碟子自个仰面八叉,也象老顺那样晒太阳,心想:齐老顺倒是能,办法真灵。就这样晒着,想着,磨蹭到太阳落山后,碟子赶快打驴上路。
“得得——”小毛驴认道,驮着碟子一溜小跑就着黑直奔家门。“坨儿!坨——!”碟子连驴都没顾上栓,从驴鞍子上跳下来,连滚带爬的扑向屋门。
粉坨儿还没睡,正掌着灯做针线活,听到碟子叫,忙下 地开门,一急,水红的偏襟小褂的扣子一下嘣掉了一个。“坨儿坨儿”碟子进门,连看都没看,就把粉坨扑倒在地上。好一阵子云雨过后,碟子从地上坐起来瞅着粉坨儿问:“怎么样?
坨儿“粉坨儿没说话,只是小嘴动了一下,碟子心里格丁一下,又凉了。没过几天,就就又恢复了老样,粉坨儿还是双手捧着脸,想心事。
碟子再也没有别的哲了。他想了好几天。到了,碟子说“坨儿,我不顶事了,也别苦了你,外边有看得上的,你找一个帮手,我不反对,只要不耽误我的事就行。”粉坨儿一听,一对杏仁眼立了起来,小嘴一撇,骂了出来。“放你妈了臭屁”
骂完,好几天不理碟子。
毕竟年轻的象七月的嫩玉米一样,一掐一包汤。骂归骂,粉坨儿到底还是在村里找了一个,这个人就是石鼓。
自从有了石鼓,粉坨儿的脸色又红润了。炕上炕下的忙活,嘴里还哼着小曲《送情郎》。碟子也乐得什么似的,好象他又娶了一个新媳妇,只要粉坨儿高兴,他心里就乐。有时乐到开心处,碟子就又往外得撒:“坨儿跟石鼓那个劲呀,那才叫人哪。啧啧~~”碟子说着,嘴里还不停的“啧”着。那神气劲,好象他就是石鼓。逢着这时侯,有人逗碟子“石鼓砸粉坨儿,你不心疼”。
一天晌午,碟子由外边回来,一脚从门外闯进屋里,可巧,石鼓粉坨正一丝不挂的在炕上。碟子冷不丁闯进来,石鼓、粉坨慌忙扯过被子遮住两条白光光的身子。虽然碟子有过话,他也乐不得石鼓跟粉坨儿好,碟子也没少往外得撒石鼓粉坨,可眼睁睁的看着石鼓和粉坨赤条条的在一块扭滚,还是第一次。
“碟、碟、碟哥——、你——”石鼓身底下压着粉坨,结结巴巴的跟碟子接话,那结结巴巴的劲,不知该怎么办好。
碟子先愣了一下,后又看了石鼓一眼,乐了:“别急,我对那玩艺不行,你慢慢来,我抽袋烟。”说着,蹲下来,从腰上取下羊蛋皮烟袋,挖一锅烟丝,就“咝啦——”“咝啦——”
抽起来。很香,很甜,很有兹味。炕上的石鼓,粉坨在被窝里捂着,不知该怎么好了。
第二天,碟子叫粉坨儿把石鼓请来,让粉坨炒四个菜,烫一壶酒。炕上碟子和石鼓在小炕桌上一边一个对坐下,地下让粉坨递水倒酒侍侯着。石鼓不知碟子有什么事,愣愣的看着碟子,木纳地应着碟子。碟子给石鼓满上一杯酒,见石鼓不知端酒盅,碟子乐了:“石鼓,你今个怎么了,跟你坨嫂子的利索劲那去了。来,干一杯!”说完,一扬脖“咝——”一盅白干下肚了,“叭!”一张嘴,一块鸡蛋扔进嘴里。石鼓怯怯的蔫鸡鸡一点响声也没有,把酒闷了下去,象孩子看他爸一样看着碟子。碟子吃着菜,又顺手给石鼓满上一杯。“石鼓,我请你来,是想跟你说,你别老想昨天的事,就当我什么也没看着,我是怕你今后不好意思来,把你请来,咱哥俩喝两盅,别怕,只是你往后,那个——,那个——”碟子看了一眼在地下柜前的粉坨儿“往后,对付着点,你这石碾盘身子,别把坨儿压成饼子。”碟子说着,哈哈乐起来,石鼓和粉对望了一下,石鼓一扬脖,也“咝——”一声,把酒喝个干净。
有了碟子这场,石鼓和粉坨倒真象两口子似的了。碟子也自得其乐,他感到轻松多了,他的碟子嘴又得撒起来兴致来了,就把石鼓请来喝上几盅,有时让粉坨也跟着一块喝。齐老顺见了石鼓说“你小子好有艳福呀,比我年轻时侯强多了。”
山坡上的草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凉碟子、石鼓、粉坨日子过的很快活,就向山沟里的溪水,快活又平静。
一天, 山外响起了枪声,很脆,还有连发。不象是打猎的土炮。齐了顺依旧叉着腿裆晒太阳,粘着黄米粥似的眼皮动了动向半仙似的说:“是日本人打来了。”
又过了些日子,村外又响起了枪声,这回跟上回的不一样,枪响的急,还近,象是在村边。功夫不大,一大群鬼子兵包围了小村。
村里的人都被赶了出来,围在村边的打谷场上,四周都站着日本兵,端着枪,刺刀尖都向里。有一个戴着斗子帽,肩上一边一个红的象狗舌头一样肩章的小头目,挎着洋刀,在人群前骝来骝去,那对都鸡眼在人群里象要找什么。忽然,那对都鸡眼停在了水月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转过身去,跟穿着黑绸子褂的翻译叽咕呱啦了一阵子。那翻译抻了一下瘦的象鸡一样的脖子,扯着公鸭嗓冲着人群喊:“乡亲们~~~~~,别害怕,刚才~~太君说了,这个地方是黄君的战略要地,要修公路,你们必需离开这,统统的去北围子里住。”
一听说要赶人们从这里走,住到围子里去,人群骚动起来。前几天,山外有个从围子里跑出来的人说:他们村和临近的几个村子的人,都让日本人赶围子里住,到围子里干活让日本人打死了好几个,干不动的让狼狗给掏了好几个,后来又得了鼠疫,就他一个人活着跑出来了。
“怎么~!不愿意去,不去就统统的枪毙”鸡脖子翻译,伸着脖子冲着人群喊起来,脖子上暴起提条条青筋。
“恩!”斗鸡眼小头目用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指,捅了一下 鸡脖子翻译,叽哩咕鲁的咕鲁了一阵子,又用手指了指人群中的坨儿。
“太君说了,吭~~~”鸡脖子嗓子好象被什么卡了一下,他象鸡打隔一样咳嗽了一声:“太君说了,你们不原去也行,可以进山自己找地方住,可有个条件”鸡脖子停顿了一下,脖子朝坨儿那边伸了伸“那个媳妇得留下。”
人群一下子又骚动起来,转即都直愣愣的看着坨儿。坨儿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的抱着碟子,碟子也恐惧得浑身发抖。
“统统的死啦!”斗鸡眼鼓着叫了起来。
鸡脖子翻译冲着坨儿喊“你不留下,乡亲们就没命了”
“哗啦”一下子,日产鬼子都拉开了枪栓。
人群“哄”的一下子挤成了一团。哭,喊。叫,乱成了一团。
碟子被挤倒在地上,粉坨儿扑在碟子身上,护着碟子碟子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他断断续续的说“坨儿,让~让乡亲们~~先走吧,我们再想办法”坨儿咬着下唇,头低下了。
不知哪来的劲儿,碟子挣扎着站了起来,说:“乡亲们,别怕,坨儿留下,你们快去逃命。”
“不行!要死咱们一块死,不让狗日的日本人糟蹋咱们!”
石鼓一下子抱住水月,两只眼睛象牛一样瞪着。乡亲们也一下子都挺了起来,愤怒的喊起来:“不行!”“不能让狗日的日产鬼子糟蹋了!”喊着,围住了水月和碟子。
“别,别~~”碟子匀了口气,用手给坨儿拢了下头发说“不值得一块死,日本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往后,你们记着坨儿的好处就是了。”说完,碟子冲着鸡脖子翻译喊:“别动手,我们留下,让乡亲们走。”
鸡脖子翻译侧着脸,嘴对着斗鸡脖眼的耳朵眼儿叽咕了一阵。斗鸡眼咧咧嘴,象狼一样大笑起来,一挥手“统统滚蛋。”
日本兵把碟子两口子押过来,用刺刀把乡亲们赶散了。
坨儿身子哆唆的站不住了,碟子扶着她,又用手 抹了坨儿一把脸,把披散的刘海拢了上去。说:“别怕,坨儿,我陪着你,我有办法。”说着,紧紧的把坨儿搂住。
“你的走开!”斗鸡眼冲着碟子吼了起来。
碟子不知那来的胆,冲着翻译喊:“她是我的女人,她离不开我”鸡脖子翻译又嘴对着斗鸡眼儿叽咕了一阵,斗鸡眼用雪白手套的手,抹着自己的象屎壳郎一样的小胡子,浪笑一声,然后,又拍了一下鸡脖子“吆西,你的顶顶的好。”
鸡脖子翻译走过来,走到碟子跟前,淫邪的眼睛在坨儿身上转了两圈儿,又对着碟子说“太君说了,你的顶顶的好,她的更顶顶的好,进村里找间房子,收拾干净,陪太君过夜,金票大大的给。”碟子斜了鸡脖子一眼,那眼神象把刀子,鸡脖子吓得一下子缩了回来,象个王八脖子缩的那样快。
“行!我给你们找地方”碟子说着,扶着坨儿朝村里走去。朝自己的破土屋走去。身后一片狼嚎般笑声。
走到屋里,坨儿一下瘫倒在炕上。碟子说“坨儿,别怕,有我在,不怕,咱们先弄点吃的。吃饱再想办法”碟子将坨儿安顿好,自己下炕找东西做饭。
鸡脖子推门进来了,对碟子说:“她病了?”碟子说“她这会不舒服,等我给她做点饭吃就好了”鸡脖子说“不用了,太君说,你把房收拾干净,再把她给洗洗晚饭太君送来。”碟子又用斜眼看了鸡脖子一下,还象刀子。鸡脖子又一下子缩了回来,他赶紧退了出来。
一会儿,屋外一阵叽哩呱啦的乐声夹着乱噪噪的皮鞋声,几个日本兵不知从什么地方抬来一个泥缸,后面两个日本兵还担着两担热水。鸡脖子跟在后面,他们径直走进屋来,把缸放在地上,又把热水倒进去,一个日本兵又从兜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还冒着香气的东西,鸡脖子说:“太君让给她洗个藻,用这些东西给她擦一擦”
鸡脖子说完比划了几下,就赶紧退了出去。
碟子没理他们,依旧烧火坐饭,功夫不大,饭做好了,碟子盛 了一碗端到坨儿跟前,说:“坨儿,起来吃点吧,吃点就有力气了。”坨儿支起身子,望着碟子眼里充满着恐惧。碟子忙转过脸去。他怕坨儿那水泉一样的眼睛溢出水来。
坨儿嘴只沾了下碗边,就放下了。她伸出手,把碟子拽过来,怯怯的瞅着碟子,说:“我怕”声音柔弱的象棉丝。碟子说“咱们怎么也得拖到天亮,要不乡亲们还得给抓回来,都活不成。”“哪…”坨儿还想说什么,碟说“我给你洗个藻,拾嘟的干净点儿,你想办法跟他们周旋着点,我看日本人也怎么不了你,到时候咱们想办法一跑”
说着碟子把坨儿扶起来,帮着脱下衣服。坨儿那白藕一样的身子真叫人心疼。碟子抱起坨儿,放到外屋的热水缸里,撩着水,给坨儿洗起来。
屋外传来一阵躁杂的脚步声,碟子立即跑去,用木杠子把门顶上,还没转过身来,一束手电光从门缝射进来。
“喂,怎么样了,太君要入房”门外传来鸡脖子的叫声伴着鸡叫,一群狼嚎般的笑声把小院子给掀了起来。
“不行!没洗完哪,再过半个时晨”碟子喊到。“他妈的,又不是黄花闺女,这么费劲儿。快点,别惹太君生气”鸡脖子在外边乱叫唤。
碟子过来,又给坨儿洗起来,又给坨儿使了些瓶子里面的东西。那味还真香。
洗完了,碟子把坨儿抱出来,擦干净放到炕上,坨儿白白胖胖的身子,经热水一泡,白里透红,粉嘟嘟的,脸更象出水的芙蓉。碟子看着心里涌上一股别样的滋味。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不知是对谁骂了一句:我日他妈。
“开门了,太君来了。”门外响起重重的敲门声,坨儿一下子抱住了碟子,“不行!身子不爽睡一觉再来”碟子也喊到。“他妈的,耍什么花招,把门砸开!太君马上进来”
鸡脖说完,一群日本兵砸开了屋门。
“约西,约西”斗鸡眼一进屋,看见炕上的坨儿,高兴的搓着手,直叫“约西”。“你们统统的出去!”斗鸡眼冲着碟子和翻转叫到。
“走,走,快点出去”鸡脖子一下子把碟子推到外屋,碟子说“求求你们,我在屋里守着,她怕人”“不行!到外边去”几个日本兵不由分说,用刺刀把碟子赶到了屋外。碟子不由的叫了出来:完了。
碟子刚到门外,屋里斗鸡眼叽哩呱啦的乱叫着,坨儿喘息着一声声痛苦的尖叫,碟子的心都要碎了。他看看天色,又朝乡亲们走的地方瞅了瞅,抱着脑袋蹲下来。
屋里又一阵尖叫喘息声,斗鸡眼兴奋的叫着,坨痛苦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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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薄了,三星打横,启明星露出了头。屋里已没有胡乱的操杂声。断断续续的传出猪嚎般的鼾声。
望着亮亮闪闪的启明星,碟子心里盘算着乡亲们差不多都该找地方藏起来了,他心想对的起乡亲们了。
于是,碟子站起来,抻了抻坐麻的腿,转身朝屋外走去。
“吧嘎!”一个日本兵唰的一下,用刺刀拦住了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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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露出了鱼肚子白,屋里一阵响过后,斗鸡眼神气十足的走了出来,拍了下碟子,用生硬的汉语说“她的顶好,你的顶好,她的陪我三天”
“陪你三天?”碟子脑子又轰的一下。他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不要脸,怒气冲上心头。
碟子进屋,见水月头乱的象草窝一样,围被子蹲在炕角,两质水汪汪的杏仁眼,失神的望着碟子。
“我…我…我不想活了…”水月说着泪水唰得流了下来。碟子不知该怎么才好。他默默的爬上炕,帮水月穿好衣服,又替水月拢了拢蓬乱的头发。水月一下子抱住了碟子失声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碟子说:“今个咱们还走不了。”水月就又哭起来,碟子心里就打定了主意。说:“坨儿,咱们走吧”水月愣愣的看着碟子,从他的眼里,坨儿很快读懂了碟子的意思。她下地穿上鞋,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拢拢头。说:“哥!咱们走吧。”
碟子水月相携走出屋们,一个日本兵上来拦阻,嘴里“哇哇”乱叫,碟子水月直朝前走。斗鸡眼、鸡脖子和几个日本兵也都跑过来。
“我日你妈的小日本!狗汉奸!你们不得好死!”
碟子大骂,随后,抱着水月一块跳下悬崖。
悬崖下惊起一对苍鹰,高高的飞上天空,久久的在那上空盘旋… … …
后来,这个夹在小山缝里的小山村改名叫碟子村。
1989年初稿 1999年修定。
通讯地址: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科协电 话:13932423911叫驴
(全文完)

